
如果要我简单总结三次投资浪潮:第一波是信心满满,第二波是勉强支撑,第三波更多的是投资意愿,而非实际行为。这有多方面的原因,其中之一就是现实与投资商的预期高度不匹配。芯片设计属于资本密集、人才密集、技术密集型,投资风险很大。2000年左右,在硅谷,对芯片设计的投资成功率的心理预期就是10%左右,投资商是认可的,因为是风险投资。而在中国,投资商对芯片设计的投资仍然是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。创新型的早期芯片项目基本是纷纷夭折。从中国这些年的情况来看,真正拿到钱的芯片设计项目或者公司非常少,特别是初创公司。所以我觉得泡沫只是一种认知上的可能性,但是实际上并没有发生。
根据“十三·五”规划纲要(2016-2020年),中国将于2020年之前再建设至少50个机场,届时机场总数将达260个以上。在民航局相关资料中发现,除了为了缓和流量而正在建设的北京大兴国际机场、成都天府国际机场、厦门翔安国际机场等,其余的在建或拟规划机场多位于三四线城市,例如商丘机场、宜宾五粮液机场等。
尽管没有金正恩的出席,蓬佩奥和他的团队还是与朝方进行了会谈。但经过两天的谈判,朝鲜称美国的要求是“匪徒式的”和“令人遗憾的”。蓬佩奥驳斥了这种说法,称美国的要求反映了世界的要求。当时尚不清楚蓬佩奥的要求是什么。报道称,美国国家安全顾问博尔顿也对最近几天谈判的进展表示失望。周二,他对福克斯新闻表示,“朝鲜没有采取我们认为必要的去核化措施。”
而面对8月10日土耳其里拉崩盘引发的新兴市场货币投机沽空潮起,中国央行的调控措施也持续“加码”。8月16日,央行上海总部要求即日起,上海自贸区分账核算单元(简称FTU)的三个净流出公式暂不执行,各银行不得通过同业往来账户向境外存放或拆放人民币资金。此举被市场解读为旨在收紧离岸人民币流动性,增加离岸人民币沽空成本。
史文是美国著名中国问题研究者,董云裳长期涉足美国对华事务,曾任美国国务院东亚事务“二把手”、负责东亚及太平洋事务的副助理国务卿。2019年7月,曾有逾百位美国学者联署致美国总统特朗普和国会议员的公开信《与中国为敌事与愿违》。公开信有五位执笔人,史文和董云裳均位列其中。
“从这个角度来说,对实体济的传导也走不通,这也是货币政策不应该支持股市的原因。当然,资本市场只是整个金融环境的一环,对于央行来说,更多还是应该关注总需求,比如通过定向的政策支持三农、小微,供给侧结构性调整,这些才是货币政策主要的方向。”明明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。